”叶夏微笑:“做自己想做的事,只会觉得快乐,不会感到累的,皇额娘不必为我的身体担忧,我每日都有活动身体,一般的病痛不会找我的。”“说什么呢?皇额娘希望你一直健健康康的

        ,什么病痛找不找的,别瞎说。”孝庄嗔眼叶夏,想了想,说:“你那个企业是好多作坊的意思,对吧?”见叶夏点头,孝庄又说:“那除过你说的爱华服装厂,你还要办什么厂?”

        “箱包厂、副食厂、毛线厂、毛衣厂、养猪场、养鸡场……其中的养猪场和养鸡场,我想去种植养殖的皇庄待一段日子,看看能不能摸索出一种好的养猪、养家禽,及孵化家禽的法子。如

        果能琢磨出来,到时由朝廷推广下去,百姓家里一年也能增加点收入。”

        待叶夏音落,孝庄说:“皇额娘老了,只要你做的都是为大清为百姓好的,那就去做吧,玄烨那,肯定和皇额娘一样全力支持你,”说到这,孝庄把手中厚厚一沓叶夏拿给她看的有关禁止

        缠足和如何应对的策略递向苏麻喇姑:“给皇帝送过去,就说我让他好好看看。”

        苏麻喇姑点头应了声,拿着那沓纸出了慈宁宫。

        “这男人啊,就没有不喜欢女色的,仅南巡一次,就往宫里带回来几个小脚女人,趁着他现在还没陷得太深,是得好好让他见识见识小脚女人究竟是美还是他作为男人的一种病态,甚至变

        态的审美情趣。”孝庄说到后面,脸色豁然间冷沉得厉害:“福林为几个小脚汉妃,没少和我置气,末了还把一颗心都落在董鄂氏身上,想起这些往事,我这心啊还是一阵阵抽痛。”董鄂妃

        乌云珠的父亲是满族人,母亲却是其父纳的汉女妾室,选秀被指婚给福林的弟弟博穆博果尔,却在一次入宫与顺治的偶遇中,互相看中彼此,继而被顺治设法弄进宫做了嫔妃,这件事,在孝

        庄心里,无疑激化了福林和她这做额娘间的矛盾,从而使得孝庄对董鄂氏倍感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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