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话中的意思,该不会打算把你你家七个孙女全送去上学吧?”

        和何寡妇的搭话的是位面黑矮瘦妇人,她这一出声,周围的妇女齐把目光聚焦过来,准确些说,是聚焦在何寡妇身上。缘由?

        很简单,这何寡妇早年丧夫,独自拉拔四个光头小子长大,又先后给老大老二老三娶上媳妇,现今,除过老四尚未成家外前面三个儿子婚后,

        一溜儿生闺女,以今年来算,何家老大仨闺女,大的快八岁,小的约莫四岁,下面老二家俩闺女,一个六岁,一个三岁,再就是老三,大前年结婚,前年生下一对孪生女。

        日子本就过得艰难,岂料家里添丁,一添一个女娃娃,即便何寡妇四个儿子现已长成壮劳力,即便一家子里算上何寡妇和三个儿媳,

        有八个人挣工分,日子依旧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这样的家境,还想着把七个丫头送到村小读书,反正在场听出何寡妇话中意思的妇女,没几个相信。

        “是要全送到学校念书,只要她们脑子够用能读下去,我们一家子哪怕是少吃口饭,也要把孩子供出来。”

        何寡妇说得很是肯定,她以前在大户人家做过丫鬟,知道读书的好书,哪怕世道再乱,读过书的总比没读过书的好,不拿远的说,

        单集体劳动开始,村里读过书的做的活儿轻松,工分却不少拿,那没读过书,追不能说的,只能苦巴巴地出工挣工分过活。

        她家到目前为止没添一个孙子,要说她心里不急,那绝对是假的,可再急能有什么法子?

        于是,她在两年多前听到大队长家的闺女在刘槐花面前说得那番话,决定与其成日盯着儿媳妇的肚子,不如把孙女们一个个抬举起来,她还就不信,目前她家七个孙女里面,出不来一个有出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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