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做,沾了大队长家福娃娃的光,分到野猪肉吃,村里社员无不在嘴上说着江安一家的好话。“大队长好啊,给咱们大队生了个福娃娃,让咱们吃了不少益处啊!”

        “瞧你这话说得,大队长是男人,能生娃娃吗?是大队长家的嫂子好,生了个福娃娃,给咱们大家伙带来不少好处。”

        “错了错了,是大队长两口子好,这才给咱大队生了个福娃娃出来!”

        “小夏是福娃娃,长得漂亮,读书又好,咱们可别再把自家闺女当赔钱货了,要我说,得向大队长两口子看齐,把家里的闺女孙女送学校上学,没准咱家的女娃娃日后也能有出息呢!”

        “王婶子,你的消息不灵通啊,咱村打去年起,就有不少户送闺女孙女上学了呢,我家闺女正好今年满七岁,等一开学我就带去咱村小报到。”

        “你们可还记得大队长家的闺女早前帮建民媳妇接生,当着建民他娘说过的话?”

        此刻出声的妇人年月四十三四,身上穿的衣裤没少打补丁,整个人也显得颇为消瘦,但其一双眼睛尤为清明,给人的感觉打眼看就是个明理之人,她这刚一开口,就有人接话:

        “何寡妇,咱们自然记着呢!大队长家的闺女说,男娃女娃都一样,把女娃养好了不比男娃有出息。”

        被称呼何寡妇的这个妇人,抿了抿唇笑说:”没错,就是这话,你们现在再想想,大队长家的闺女说得可有道理?”

        “那自然是有道理啦,不说旁的,就小夏那娃儿自个都给咱们证明那话一点不假,不然,咱村这两年咋有越来越多的人送家里的女娃娃去上学。”

        何寡妇接住话:“我当时便极其认同大队长家闺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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