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年龄上比她大三岁,该不会小小年纪就想和她处对象?想到这个可能,叶夏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无奈。

        她可没想过祸害小孩儿,准确些说,来到这个世界,她压根就没想过婚嫁问题。年龄尚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有爱人,并抱着一丝浅淡的希望,在这个世界能遇到陆向北,遇到前世和

        她携手近百年,对她用情至深,有生之年一直呵护她,宠着她,爱着她的那个男人。

        所以,她在这里不会轻易动感情,尤其是对一个小孩儿起心思。

        这是叶夏在班车即将开进市汽运站的时候,揣摩出程隽朗那封信中最后一句话的深意,从而做出的决定——不轻易动感情,更不会祸祸祖国的花骨朵儿。心里有了主意,她自然得行动起来

        ,打电话,对,就是打电话,比起写信,无疑打电话更快捷些。

        但她不会把自己揣摩出的无所顾忌地对着程隽朗,对程家二老说出,因为揣摩仅是揣摩,即便不是,即便她揣摩出的意思属实,以叶夏的心性,也不会把事儿捅破。少年幕艾,对异性心生

        好感,说起来这挺正常,况且小少年把握着分寸,只是邀请她到京市玩儿,信中没有一个暧昧的词,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又何须像马大哈似的做出伤人之事?

        何况一切皆是她自个想的,万一人家小少年没别的心思,她自作多情不说,还平白冤枉人。

        考虑来考虑去,叶夏选择从字面上理解“要来京市玩吗”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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