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口中得知数日前程隽朗有写信过来。

        拿到信的那一刻,叶夏觉得挺奇怪,明明在前年暑假那封信后,中间间隔差不多两年没给她写信,怎就突然间又想起和她通信?怀着疑惑,她拆开信封,抽出里面薄薄一张信纸。字迹很好

        看,有那么点熟悉,嗯,准确些说,程隽朗的字迹有点像她的爱人陆向北写的,但仔细看的话,却还是能发现区别。

        不是字体和笔力有别,是程隽朗的字像是左撇子写出来的,再就是字里行间划的句号明显不一样。

        记忆中,她的爱人,她孩子们的父亲,陆向北的一手钢笔字写得极为出色——力遒劲而气概凛然,字里行间厚重雄浑,大气脱俗。看完信,叶夏对信中的自己虽存疑,但她没把程隽朗往陆

        向北身上想,在她看来,如果程隽朗是路向北,不可能在他们之前连见数面,彼此通信过程中,都没认出她是哪个。再者,那年京市一别前,她根本没在程隽朗身上感受到陆向北的气息,只

        觉对方是个不喜言笑,感情淡漠的小孩儿。

        基于程隽朗留给叶夏的印象,在昨晚看完对方的信后,说实话,叶夏除过怔愣须臾,旁的想法一概没有。程隽朗的信很简单,问学习,推荐书单,说他的学习,说书单中的书他都看过,从

        中受益良多,最后是一句“要来京市玩吗?”

        简简单单一封信,就叶夏的认知,信中末尾的一句,应该才是重点。坐在车上叶夏琢磨一路,在想程隽朗那句“要来京市玩吗”究竟是何意,好叭,她自打昨晚看完信就有在想。小屁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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