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叶夏第一次行针后,冯瀚就发觉腰部渐渐能提起劲了,这无疑令冯瀚两口子高兴异常;五日后的第二次行针结束,冯瀚腰部愈发能提起力气,并不在人帮助下,能够自个慢慢坐起,与

        此同时,双腿也能在床上轻微挪动。

        今日是叶夏第三次给冯瀚行针,如无意外,等叶夏行针完毕,冯瀚就能在人搀扶下慢慢站在地上。“姨夫,准备好了吗?”主卧,叶夏给银针一一消过毒,看向冯瀚问。这半个月,他除过

        按疗程给冯瀚行针,期间还帮助冯瀚推拿按摩双腿。因一心想着爱人有天能够站起来,林梅在冯瀚卧床这几年,一直有给丈夫用心按摩,保证冯瀚身上的肌肉不会出现萎缩,她的按摩手法是

        一次次跑杭城中医院,跟一位老大夫学来的。

        “你行针吧,姨夫这没问题。”冯瀚光着背脊在床上趴着,转头微笑着回了叶夏一句。林梅在旁边椅上坐着,问叶夏:“夏夏,今日行针结束,你姨夫就能站起来了吗?”点点头,叶夏甜

        糯的嗓音响起:“等行针后,可以让姨夫试试。”腰部有力气,双腿又没问题,初站起来除过费点力,断不会有意外发生。

        林梅抑制住心中之喜,在旁静静地看着叶夏开始给冯瀚行针,说实话,她真得很是震撼,一个才七岁大点的孩子,这一手行针手法丝毫不亚于那些老中医,且小丫头在行针时的神色,是如

        此沉着冷静,仿若一切都心怀在胸。

        这一刻,林梅羡慕到甚至嫉妒林兰会生,能生出这般优秀的闺女,不过,她又极为高兴自己有幸成为小丫头的姨妈,虽然小丫头不是她闺女,可却是她的外甥女,总比那些外人知道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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