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江安说起闺女,是越说越自豪:“至今,夏夏在省报发表了不少诗歌和儿童故事,每个月基本上能拿到四五十块钱稿费。”

        林梅和冯瀚听得既惊奇又羡慕不已。“夏夏太了不起了,竟然有去京市参加写作交流活动,还在省报上发表诗歌、故事,这些二妹在年初二都没告诉我,等再见到她人,看我怎么和她掰扯

        。”林梅如是说着,闻言,江安略显尴尬:“夏夏她妈许是觉得那没什么好说的,就没在大姐面前提及。”“我看她是怕我眼红,怕我把夏夏抢到我家来。”林梅笑问:“被我说中了吧?”

        江安笑着摇摇头:“大姐能抢,只说明夏夏够好,再者,大姐有闺女疼,可不是真想抢夏夏。”

        “我倒是很想把夏夏从妹夫家抢过来,不过,即便我能抢回家,夏夏估计也不愿意待在我家。”冯瀚这时说了句。江安笑笑,转开话题:“这次过来,我有给夏夏带口粮,等回家后,我再

        设法邮寄一点过来。”冯瀚不待妻子开口,就摆手:”不用不用,家里的口粮够吃。”林梅附和,江安嘴上虽没再说什么,但前面说的却不会有变。荒年谁家都没有多余吃食,这次来杭城,

        他闺女的确是来给她大姨夫医治身体,可这在人家家里待的时间太长,就算吃得再少,也会给人添负担。何况他可不想闺女在这受委屈,哪怕一个嫌弃的眼神,他都不愿意宝贝闺女承受。不

        是他小人心,是该想到的,该顾虑的,他自然得想到,得把那顾虑从根上解决。

        与林梅两口子将有关叶夏懂医这事儿达成一致,江安第二日晨起,在冯家用过早饭,便踏上归程。给冯瀚针灸需要三个疗程,每个疗程间隔五日,每次针灸会有些许刺痛,但这点刺痛相比

        较即将能站起来,于冯瀚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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