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奶奶笑说:“夏夏可不是个小气性儿。对了,你有没有在信里面解释你长时间没给她写信的原因啊?”这孩子年纪不大,却性子严谨古板,且清冷淡漠得很,就好像天生感情缺失似的,

        要是她不趁着夏夏那孩子还小,她帮着孙儿一把,来日有着傻小子后悔的。

        “奶奶,我不觉得有什么好解释的。”程隽朗俊秀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瞅眼他,程奶奶心下颇感无奈,叹口气说:“当初可是你主动提出要和夏夏通信的,不成想,突然中断通信

        的也是你,隽朗啊,你这样是很不好,很不礼貌的行为,要是夏夏真生你的气,不再和你通信,你说你该怎么办?是失去夏夏这个朋友,还是以后都不交朋友了?”大院里和她这孙儿一般大

        的孩子不少,可他家孙儿仿若绝缘体,身边不见有一个走得近的小伙伴。

        用好听点的话说,是她家孙儿太过聪明,又清冷淡漠,因而不喜与同龄与孩子玩耍,但用难听点的话说,她家孙儿就是只独火虫。然而不管是那种说法,她家孙儿比之很多同龄人聪明很多

        ,这是不争的事实,不,准确些说,就是大院里比她家孙儿年长三到五岁的孩子,和她孙儿比脑子,那也是位居之下。这从她孙儿年初跳级读初三,随后参加中考,取得京市第一名这样的成

        绩,就能看出来。

        “我……”程隽朗嘴角噏动,半晌没说出后话。朋友?昨晚他又做梦梦到“陆向北”,不,准确些说,是属于陆向北的记忆又有一部分融入他的记忆,高中毕业,考上哈工大,并是哈工大的高材生,听从养父临终遗言,回到双槐村重回陆家认亲。融入这部分记忆,现在的他身体虽年幼,但心理年龄已经近二十岁,而且她并不觉得这个年龄违和,不觉得融入陆向北的记忆有丝毫违和感。

        他难道真得是陆向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