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为之骄傲的。”“夏夏,你这话说得真好。”叶夏微微一笑,并未接话。
归途中,江安从衣兜里取出一封信给闺女:“这是隽朗写给你的信,本来想着你从杭城回来再看,可这信到咱家近一个月,也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你妈担心隽朗有要紧事和你说,就让
我接你的时候把这信带给你看看。”火车轰隆隆地向前行驶,叶夏接过信,拆开一看,对她爸说:“没什么要紧事,是程奶奶和程爷爷想我去京市玩儿,让隽朗哥哥写信问我要不要去。”要
紧事?程隽朗不过是个十岁大点的小孩子,而她还差两岁多才满十岁,就他们俩能有什么要紧事?!
“那你要去京市玩吗?去的话,爸爸送你。”江安问。叶夏摇头:“不了,开学前我想在家好好看看书。”顿了下,她又说:“我现在就写回信,等火车到站,直接从省城寄往京市。”闺
女既已拿定主意,江安自不会再多言。
京市,大院。
“还没受到夏夏的回信?”程隽朗这个暑假基本上都是在图书馆度过的,这日傍晚,他自图书馆归家,一进门就听到奶奶问话,怔了下,他摇头:“没有。”程奶奶疑惑:“不应该呀,要
是收到你的信,以夏夏那孩子的品性,不应该到现在都不给你回信。”抿了抿唇,程隽朗遇到迟疑:“……她或许在生我的气。”近半年他没给那个小丫头写信,且是突然中断,小丫头为此
生他气,不是没有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