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流。”他轻声呢喃,“我其实,早就该豁出去的。”
古色棋盘上黑子、白子纵横交错,犹如两支军队在棋盘上浴血奋战,裴奉嵊破釜沉舟,然,棋盘之上,已成死局。
徐长流雪白衣袖缓缓滑下,遮住他秀丽的手指,他垂着长长睫毛,拈起白子,落了下去。
“今夜前去苗湘寨,想好了吗?”
“黎若安阮是父亲唯一的后嗣,我必须照顾好她,如若不统一苗若十二部,彻底杀死纳兰桀,南溪国分崩离析是迟早的事情,幼时我便以稚子之心尝尽世间百态,是他将我捡了回来,授我功业,待我如亲子,我寒冬无望的人生,是他给与我第一缕温暖,他在位时,我知他心善,顾全情谊,可纳兰桀侵占他心爱之人,坏事做尽,意图掌权颠覆整个南溪,如此背信弃义之人,为何不能诛之?”
裴奉嵊灵力一去,掌间黑子瞬成齑粉。
“若纳兰桀用黎若安阮威胁于你呢?”
裴奉嵊拂袖,摩挲着黑子残灰,道:“所以,今夜便是接回安阮。”
半晌,裴奉嵊又道:“其实,安阮并不知道她真实身世。在她心中,无论纳兰桀如何冷漠无视她,与她而言,这人始终都是她的父亲。”
徐长流忽然明了裴奉嵊此时心中所想。
“阿燧,上次你问我有所愿,这次我问你,你有何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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