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花山这日,南溪一片喜庆,正是人间快活好时节,早间黎若安阮暗里派人传来书信,明日便是她十八岁生辰,成人及笄之日,还请大哥裴奉嵊今夜前往苗湘寨一叙。
明知其中有诈,裴奉嵊还是决定前往。
白日间,徐长流带来一副棋盘,两人临窗而坐,花枝繁茂,裴奉嵊盘腿落座,道:“长流,此一局,莫要谦让于我。”
徐长流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为何,裴奉嵊今日无端显的有些暴躁,手中银戒散发幽暗的光,棋局刚起,他便是集中精力,步步紧逼。
徐长流注视他的神情,不由敛眉温声道:“阿燧,凝神。”
棋局如战场,隐见血肉撕咬之意。
暗流涌动,裴奉嵊眉目之间有些幽暗,与他而言,无论棋局还是战场,从来便是浴血而存,不是生。
到了最后几步。
徐长流所执白子显然已占上风。
裴奉嵊眼睫如帘,漆黑的眼睛犹如深暗的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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