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二话不说将手伸出去。

        太医闭着眼睛诊了许久,眉头皱了又皱,最后问:“敢问二殿下可有梦游之症?”

        “从来没有。”

        太医再度皱眉:“这就奇怪了,殿下近来是否燥郁多梦,精疲力乏?”

        楚逸表情僵了下,努努嘴:“你怎么知道?”他最近确实想傅崇光想得时常做梦,梦里都是怎么拿下对方。

        太医嘴角一抽:“臣自然是诊脉诊出来的。殿下心肝火旺而脾肾不足,确实有可能出现梦游之症,在睡梦中无意识游荡,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昨晚就是这样摔伤的也不一定。”

        “不可能。”楚逸仍然不信,“我若是自己从假山上摔下来,背上怎么没有伤?分明就是有人推我!”

        说着他瞪向云知月:“该不会是你前日与我发生口角,蓄意报复我吧?”

        还真是!而且不止因为前日的口角。

        但云知月绝不承认,表情三分委屈七分倔强:“你可别血口喷人,我昨晚一直在自己住处,压根没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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