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赶来为他诊脉和验伤。云知月、百漠班酷等王子也守在一旁,别人也许是来关心,云知月纯粹是来检验昨晚的行动“成果”。

        除了脸上的伤,楚逸身上的淤青主要集中在手肘、腰腹、胯骨、膝盖等地方,在场除了他的贴身侍女都是男子,他便半靠在床头,解开衣服大大方方让太医检查。

        太医观察半晌,捋着胡子皱眉:“殿下这伤……好像是摔的。”

        “不可能!”楚逸反驳,拉好衣裳坐起身,“我昨晚压根没有出去,好端端怎会摔在外头?肯定是有人故意谋害我!”

        楚逸说得笃定,澄明宫的侍卫长却在此时走进来,道:“启禀二殿下,卑职等人在假山上发现了您的足迹,以及失足坠落剐蹭山体的痕迹,正对应您倒在假山下的位置。”

        “不可能!”楚逸仍是否认,但底气却不如方才足,“也许……也许是有人将我推了下去!对,一定是这样!”

        “可你昨晚不是没出去过吗?”云知月反问他。

        楚逸噎住,眼神心虚地移开,皱着眉头拼命回忆昨晚的记忆,“昨晚……昨晚肯定有人对我做了什么,不然我怎会一点也不记得?”

        他执意为自己声辨,但前后说辞不一致,落在旁人眼里难免像是强词夺理。

        原本也怀疑有刺客的百漠班酷等人眼神都变了,同情地看向“被冤枉”的云知月。

        “二殿下能否再让微臣诊一诊脉?”太医适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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