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崇光默了一瞬,转头看向他:“朕确实清楚。”
“当时的情况,只要朕这个做太子的不死,其余几个皇子再怎么争都名不正言不顺。羌牦和獒戎也巴不得朕有个好歹,好趁机反悔,将当时签下的降书作废。因此他们联手,朕一点也不意外。”
云知月:“所以陛下早有防备,顺利脱险,如今再来秋后算账?”
“如果你说的‘顺利’,是指连续遭遇埋伏、损失骑兵五百余人的话。”
云知月诧异望向他,捕捉到对方提及伤亡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损失五百骑兵,可见幕后之人集结了多少力量埋伏他——这不是刺杀,是绞杀。
云知月默了一瞬,问:“对于内鬼,陛下可以疑心之人?”
“死了。”
傅崇光眸光愈冷,语气讽刺:“朕的兄弟都死了,线索一断,他们一个个似乎都‘清清白白’,无人与此事有关。”
云知月再度沉默。
没有线索,没有证据,一切推断都不成立。仅凭心证,傅崇光没法状告手足谋害他在先,更没办法问罪羌牦或獒戎,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将心比心,云知月都替对方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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