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屋里其他灯吹灭,出去带上了门。

        等下楼梯的脚步声远去,房门才被叩响,不等云知月开口应答,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丝毫没有不请自来的歉意。

        尽管不想承认,但事实便是相识仅仅两日,对方的身形就已经让云知月记忆深刻,熟悉到仅凭暗中一个轮廓就能认出来的地步。

        “又让陛下纡尊降贵跑了一趟。”他裹着狐裘下床,端起床边的烛火走向对方。

        却见对方身后还跟着一个怀抱木匣的黑衣人,进来将木匣放到桌上,又不声不响地退了出去。

        傅崇光敲了敲那木匣:“你使唤朕倒是毫不客气。”

        云知月病症初愈,面色还略显苍白,此刻披散的发遮住了面部轮廓,在昏黄的烛火衬托下少了几分英气,更添几分柔媚。

        偏生他自己好像不知道,上前打开匣子看了一眼,朝傅崇光真心实意地笑,仿若春风化雨,点染桃花。

        “多谢陛下。”

        咳,傅崇光别开脸:“说吧,有何进展?”

        云知月忙收敛笑意,正色道:“内忧外患,陛下心里应当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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