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犹豫好久,“看在你是刘嬷嬷儿子的份上,这样吧!我的规矩是出诊费三千两,你也算是自家人,一千两,不过得打个欠条。”

        “行!多谢三夫人。”

        刘三儿当下写了欠条,按上手印,双手奉上,还不忘奉承道:“夫人心善怜下,小的铭记于心。”

        其实刘三儿头顶那个脓疮应该是被蜘蛛咬伤,发炎,伤口里还有蜘蛛的牙。

        也是刘三运气好,咬他的蜘蛛不是剧毒,咬伤时候蜘蛛朝伤口内注入了麻痹神经的毒素,所以才没有感觉。只是伤口感染而已,不是什么大毛病。

        苏清浅让人将刘三绑起来,刀割开伤口,取出牙,放脓血,消毒,上药。

        刘三痛的哀嚎不已,被绑在椅子上又挣扎不开。

        开了抗生素和防止败血症的药,外敷药一天一换。

        刘三儿伸手接药时,苏清浅拦住,冷着嗓音厉声质问:“你这病不是一天两天,为何非要今日来仁济堂?谁指使你来的。”

        刘三讪笑,敷衍着说道:“瞧您说的,府里前几日忙,小的要办差事。二则也不敢轻易叨扰夫人不是?”

        苏清浅冷笑两声,将药递给萱草,“拿去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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