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仁济堂,门口人山人海,好容易才进去,没想到病人竟然是刘嬷嬷的儿子,刘三儿。
这刘三在裴府领着一个采买府中胭脂水粉的差事,别看事儿不大油水却是足的很,活儿也轻松,一个月就采买个一两回。
苏清浅一进去,刘三儿起身请安。
看他面露红光,脚下无力,双眼无神,顶多也就是有点虚病而已。
“什么毛病?”
刘三儿摘下了帽子,头上长了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脓疮,伤口处泛着黑。
“哎哟,你这可是蛇脓疮,会传染的,还只传男不传女!你这毒素已入经脉,再有三日神仙也难救命。”苏清浅故作夸张地叫了一起。
门口围观的人吓得连连后退,连送刘三来的人都吓得直接跑路。
刘三也吓得面色发白,“三夫人,您可要救救小的呀!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的。”
苏清浅摆摆手,故作为难地道:“治倒是能治,就是这价钱嘛——”
刘三儿在怀里摸了好久,摸出两张二百两的银票,苦着脸,“三夫人,小的虽领着差事,每个月也是有限的。您看能不能先欠着,日后小的一定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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