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发型做出来后的效果,还是挺不错的,宁夏顺口就问了那发型师,发型叫什么名字。那发型师回她说,这是新娘盘发中的一种。
宁夏听着这发型的名字,心里觉得别扭。她穿的是新娘礼服,盘的是新娘盘发,这是干嘛呢?不就是参加个公司周年庆的宴会,忙活的就跟她要出嫁似的。
等到宁夏的头发盘好的时候,聂琛也赶回来了。
宁夏觉得他回来的正好,跟他抗议,说她可不想当他们聂氏的广告牌,别弄那么多的翡翠首饰挂她身上。她觉得她现在带的那对镯子,还有那个金丝红翡的玉兰花挂件就挺好的。
聂琛这一次没太固执,只取了一条艳绿的翡翠珠链给宁夏戴上,其他的,就是那几只镶钻的发饰。
宁夏这边打扮的差不多了,聂琛也上楼回房间换衣服。
当聂琛换好衣服下楼时,宁夏在心里猛地为他喝了一声彩,真是个花样美男。
聂琛身穿一身银灰色的礼服,内穿珍珠白的衬衣,映衬得聂琛淡静俊美,清宁高贵,有着虽然平和,却令人不敢逼视的华贵气质。
宁夏心里哗哗的感慨,老天啊,不公平啊,让一个男人长这么俊干什么?
“好了吧,该走了。”聂琛深深凝望眼前穿着他亲手选的礼服的宁夏,黑玛瑙似的眼睛如雾,匿藏了不知道多少情绪和感慨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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