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来的及多想什么,脸上已经被化妆师敷上面膜,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化妆过程。坐在那里,一做就是一两个小时下去了,累的宁夏差点骂脏话。聂琛那只混蛋到底要做什么?这么折腾她?往她脸上敷的粉,厚的都像是往她脸上涂了层水泥,让脸上感觉那个闷,受不了。再从镜子里一看那白的跟女鬼似的脸,她自己先被吓得尖叫了。
这是要让她干嘛?不就是参加个宴会吗?她以前参加他们宁家的各种宴会的时候,也没隆重到如此地步。宁夏心里都快将聂琛骂死了。
化妆师在给她夹睫毛的时候,她觉得脸上痒痒,动了一下,那化妆师手一晃,夹掉了宁夏一根眼睫毛,疼的她眼泪从眼里滚出来,晕染了眼线,已经快画好的妆,这下子花了。
宁夏见这样子,马上就急了,从椅子上跳下来,就走进盥洗室,狠狠的将脸上的那厚厚的“面粉”洗下来。
她又不是唱戏的,给她弄那么后的粉底干什么?
宁夏将妆卸了,那化妆师冷汗就下来了,时间不多了,她必须抓紧时间再给宁夏化妆了。但是这次宁夏冷着脸,说什么也不配合了。
那化妆师没办法,只能给聂琛打电话求助。她电话讲到一半,宁夏就将电话抢过去,对着里面的聂琛一阵发飙。这次她火大了,聂琛那边交白旗投降,还嗔啧了化妆师,说他早就说过的,宁夏的皮肤又白又好,根本就不用化浓妆,只是个淡妆就好了。
宁夏鼻子一歪,心里骂着聂琛,说他想骗鬼呢。
这次聂琛在电话里交代了化妆师,那化妆师挂断电话后,就说给宁夏画个清爽的淡妆,求着宁夏配合。
宁夏这会儿火气也下去了,她也不想着难为化妆师,人家是被聂琛请来的,又不是欠她债的长工。耐下性子,让化妆师画了个淡妆。然后在让请来的发型师捯饬她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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