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看着他,满脸写着我不信:“就这么点事,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和母亲?”话音未落,被子里便传来一声闷闷的“噗”声,随后一股不知名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程天脸色立马就变了,怒吼道:“别他妈问了,快滚!”

        程澄努力憋住笑,面部有些抽搐,退后几步想离床榻远一点,坐回凳子上。

        傅浔一脸正经地说:“岳父,这些都是人之常情,您不用觉得不好意思。”随后也跟着程澄坐回凳子上,甚至捂住了口鼻,声音有点闷闷的,解释道:“我这也是人之常情。”

        经由傅浔这么一闹,气氛缓和了许多

        程天刚才觉得自己被蒙了心才会觉得傅浔体贴,又羞又恼火:“你们两个都给我,滚!”

        吼完,便躺下身子,将整个人蒙进被子里。

        程澄正了正神色,轻咳了一声,“好了,父亲,不闹了。”

        “你是不是要几日后带兵出征?”

        程天将头从被子里伸出来,坐起身将身子靠在靠枕上,点点头:“如今异军来犯,我必然要担起重任带兵退敌。”说起战事,脸上满是慷慨激昂与熊熊战火。

        看来程天的死不在病痛而在战场,程澄心知他无法阻止程天上战场,但是他对死亡又不能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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