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没有搭理程天的话,将屋子内环视一圈:“母亲呢?”

        程天觑了程澄一眼,有些心虚,“回娘家了。”

        程澄找了两个凳子,叫傅浔坐下,又转头追问:“那小桃为什么没有跟去?你是不是隐瞒我,又瞒了母亲?到底是风寒还是其他的什么病?”

        程天一听,连忙梗着脖子想起身站起来,觉得自己现在躺在床上非常弱势,怒道:“程澄,老子三天没打你,你怕是要上房揭瓦了!”

        程天的性格便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谋和着众人瞒着母亲和他,除非很危急不然不会如此,程澄走过去把程天稳稳按在床上,“生病了就不要折腾,你到底想瞒着我和母亲什么?”

        傅浔也连忙走过来,将程父好好扶着躺回床上,转过头指责程澄说:“岳父还生着病呢!”体贴将靠枕垫高,让程天躺的更加舒服,还将裘衣拉紧。

        程天温和地看着傅浔,这孩子真不错,体贴,想到此双目瞪向程澄:“你跟人家傅浔比比!”

        程澄也看着程天,双眸冷冷地盯着,未曾挪开半分,大有一种你不说实话我就看到天荒地老的既视感。

        程天双手举起作投降状:“真没什么事,就是感染风寒又吃了点不能吃的东西而已,我要真有什么事,现在还能这么生龙活虎地跟你们讲话吗?”

        程澄觑了一眼,狐疑道:“真的?你吃了什么不能吃的?”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真的不能在真了!”程天被问的有些烦了,“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就吃了些坏肚子的东西,调养调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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