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该起来了。”
程澄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帅脸,宿醉后整个人都懵懵的,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傅浔的称呼。
他捂着头坐起来,环视一圈这房间,他不是在万花巅吗?什么时候回到了东宫?拼命回想,仍然是一片空白,“我怎么在这儿?”
傅浔将人从床上抱起来,走到洗漱的地方,“不然夫人想在哪儿?”
傅浔抱着一名成年男人,却连气都不喘一下,甚至一只手将能将程澄抱住,另一只手拿了个湿手帕。
程澄自己接过手帕,嘟囔:“你好久都没抱我洗漱了,今儿怎么又开始了?”细听,还含有一丝抱怨。
傅浔:“好,以后我一定天天叫夫人起床,抱夫人洗漱。”
湿手帕抹了脸,感觉意识清醒了很多,这时才注意到傅浔话里的称呼,瞬间结巴了:“你......你怎么,这么......叫我。”
傅浔不答,将手帕放好,又拿过一个软布,示意程澄:“啊——,张开嘴巴。”
知道傅浔要给他刷牙,心在胸腔如擂鼓,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还是顺从的张开嘴巴让傅浔把手指裹着软布探进去。
傅浔的双眼深邃专注,视线逐渐向下,到高挺的鼻梁,红润的薄唇,很软,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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