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抬手敲了敲脑袋,“我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傅浔感觉到颈肩一片濡湿,他将程澄从背上放下来,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打自己的脑袋,轻声安慰道:“忘记了就忘记了,没关系的。”
程澄像小孩一样茫然求知地抬头看向傅浔,脑海努力想起可尽头全是白花花的一片,“可我感觉他对我很重要,我怎么能忘记重要的人呢?”
傅浔微微叹一口气,答非所问地说:“你觉得今晚的月亮怎么样?”
程澄抬头望,身子毫无重心地站在地上,摇摇晃晃的,不确定地说:“很漂亮?”虽然脑子里是一团浆糊,可潜意识告诉他不要这么肤浅的回答,接着说,“很圆很大......”
边说,眼睛边注意着傅浔的神情,只是程澄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带你去摘月亮。”话音刚落,傅浔环住程澄的腰,将他带上宫墙房顶上,此时值班的人少,而且僻静,没有人发现宫墙上站着两个人。
程澄醉酒后本来就头重脚轻,站在不平稳的瓦砾上,身子就更不稳了,幸好傅浔将他一把揽在怀里,没有掉下去。
程澄站在屋梁上往下看,便觉得脑海里一阵头晕目眩,但他又不忍扫傅浔的兴致,只好一直忍着恶心,闭上了眼,尽量不往下面看。
傅浔的怀抱很暖和,环住他的手臂力量感十足,程澄窝在怀里,觉得十分有安全感,恶心感稍退,但醉意更加熏然。
两人就这样安静抱了一会儿,享受着夜色静谧。
傅浔的手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来,五指舒展伸开对着月亮,双眸注视着程澄,里面蕴含着深沉的情愫。
醉酒后的程澄感受到炽热的视线,食指点了点傅浔的眼皮,大着舌头说:“你眼睛好漂亮,我快要陷进去了......”
傅浔握住他的食指,将他的手与自己对着月亮的手交叠,轻声道:“我给你摘个月亮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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