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泽绅我的头很晕……”顾千泽极其“虚弱”地呻吟了一声,将病入膏肓演绎的淋漓尽致。姜泽绅上手摸摸他滚烫的额头,再不迟疑,半抱着随时都有可能晕倒的男人。
二人坐上电召车,刚松一口气的姜泽绅,瞬间紧绷起来。
顾千泽将头枕在他肩上,极度接近的距离早已超越安全警戒,呼吸吐纳的热气夹带着属于男人独特味道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姜泽绅颈间、面部……使他不可控制地忆及和这个小男人几次火辣热烈的亲热。
暗室、热吻、触摸、自暴自弃的放纵……
所有的血液如脱缰的野马,一瞬间朝某处涌去,属于男人的冲动被唤醒。
姜泽绅几乎是立刻反射性地将顾千泽推开。
“砰!”的一声,小狼狗狠狠撞在车窗上。响动之大,连司机师傅都忍不住侧目。
“泽绅,我的头好晕,要脑震荡了。”顾千泽一边揉着撞红的额头一边“柔弱的”说。
“那个,不好意思!我不习惯别人跟我太接近。”他暗自深深吸气,平复一下心底的欲望,重新示意他靠过来。
顾千泽自然不可能跟他客气,不光头再次靠在肩上,连手臂都搭在他的腰际,在姜泽绅看不见的侧面,嘴角儿轻轻上扬。
姜泽绅全身紧绷,但也没再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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