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泽帅帅的一张脸都青了,立刻捂住嘴巴冲到厕所里狂吐。

        大少爷的玉体果然娇贵,下午就发起烧,上吐下泄。反观吞下几口的姜泽绅除了胃部有些不适之外,整个人并没什么大碍。

        “我打给你的助理,让他带你去医院?”第一次姜泽绅踏进顾千泽的屋子,坐在椅子上看着瘫在床上,烧到脸色通红的男人。

        “不要!丢不起那人!”顾千泽气息微弱地回答道。要是被人知道,他吃了自己亲手煮的食物后,食物中毒,情况凄惨,还不被人笑死!

        “随你的便!”撂下句狠话,姜泽绅拍拍屁股走人,任由他自生自灭。他可还没忘记,在精神诊疗所中,这家伙是怎样狞笑着绑住自己的双手,蒙上自己的眼睛,剥掉自己的病号服。

        一个小时后,嘴硬心软的姜泽绅和已经快烧糊涂的顾千泽,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站在公寓大门口等待电召车。

        “顾千泽,你能不能站好?别一直靠过来!”傲娇小王子推推将半边身子挂在自己身上的小狼狗。

        “泽绅,我很晕,没有力气……就让我靠一下,一会儿就好,对不住了……”虽然顾千泽嘴上是这么说的,实则又与他靠近了几分。病是真病了,可也没有真严重到连站都不能站的地步。

        老婆每天在眼前晃来晃去,偏偏看得见吃不着。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那些无处安放的悸动和冲动,催促着他再贴近几分。

        几天相处下来,聪明如顾千泽。立刻发现姜泽绅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将姿态放低,微微示弱,嘴硬心软的人就吃这套。

        闻言,姜泽绅果然不动了,反而腾出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使他更安心地将重心移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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