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听见这话,立刻松了口气,将墨诗诗拉起来搂在怀里。
“那不挺好的吗?弟妹现在还能给赵大夫出主意,说明她好着呢!你就别难过了。”
很多男人永远都无法理解女人的心思,特别吴忧这样的直男,他对墨诗诗还好,对外人那是一点心思都不想多花。
墨诗诗狠狠的瞪他一眼,推开他转身又进屋了。
吴忧傻在原地,转头问身边的两位姐夫,“她咋了?我没说错什么吧?”
陈忠达和王进齐齐摇头,他们也不知道墨诗诗为什么会哭,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生气。
三个男人尴尬的在院里等着,眼看着天将大亮,心里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希望弟妹和孩子都好好的,不然小四该多伤心啊?
……
二月十七凌晨寅时,北羌在损失了五万战力后,开始撤退。
不过他们并没彻底退兵,而是驻扎在临北城北城门外五十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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