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明白郑清浅的意思,脑子里有种醍醐灌顶的震撼。
与其让那里被自然撕裂,还不如从外面动手,这样说不定还能让孩子早些出来。
事后再用特制的肠线缝合伤口,痊愈后便不会有太大影响。
墨诗诗突地跑出屋子,在院子里蹲下,埋头大哭起来。
“咋了?弟妹怎么样了?你咋哭了呢?”吴忧一看见墨诗诗在哭,一颗心立刻提了起来。
不会是出啥事了吧?刚才赵大夫也急匆匆的跑出来。
墨诗诗满脸泪痕的抬头望着他,“弟妹……弟妹好可怜啊!”
吴忧“……”媳妇儿,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是生过孩子的人?
女人生孩子不都那样,怎地弟妹就可怜了?
“她都痛成那样了,可还不愿意用药,还给赵大夫出主意……”墨诗诗有点语无伦次。
其实她这么难过,是因为想起了云氏当年生她和墨成章,也想起了身为女人的她们,真的太难了,一时没控制住才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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