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抱怨颇多,苏慕白又想从他那里打探消息,两人一拍即合,一路上聊的起劲儿,等到了终点站,苏慕白连老李老婆和隔壁老王眉来眼去的事情都知道了。
公交站台离美术馆不远,两个人走了大概有十分钟,也就到了目的地。
和苏慕白想象中的美术馆不同,矗立在空旷郊区的建筑,一眼看上去像是哥特里所描写的阴森古堡的一角,瘦骨嶙峋地在灰暗的天空下支棱着。
他们两个踏进美术馆,迎面就是一副将近三米高的画作。
画上一男一女均穿着破烂腐败、挂满蛛丝的西欧宫廷装束,裸露在外的手脚、脸颊暴露出森森白骨以及附着其上的些许筋膜,就好像这两个人刚刚从墓地里被挖出来似的,但他们却彼此挽着手,像男女主人一般,用阴森的笑意欢迎客人的到来。
老李看着这幅画打了个寒颤:“嘶——每次来看到这个,我都觉得不适。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这个展览的画家有什么毛病,他画的都是这种疯癫怪异的内容,我是欣赏不了,不过年轻人倒是好像很喜欢。”
苏慕白问道:“丢的那幅画也是这种风格吗?”
老李看他一眼:“你都跟了两天了,怎么还什么都记不住?”
“就没人见过他那幅画,听说是人艺术家花费了三年才画好的,本来到咱们城市展览的时候要一同拿出来,结果还没等到展览就失窃了。”
“他不是为那幅画投保了吗?难道当时都没有拍照?”
“据说画的内容严格保密,相关资料我到现在都没见过,要不理赔慢呢,手续都不全,我都怀疑当时怎么买的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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