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浣眉头微微一皱,非常恼怒:“是谁用了灵术之法封了本尊的元神法力?”
凡芸夏感到有些寒颤,脸色看上去很是慌张,挠了挠头:“天神请息怒,是……是我师姐将你体内的元神封住的。”
珏浣道:“她好大的胆子,竟敢将本尊体内的元神封住。”
凡芸夏连忙道:“请天神别怪我师姐,我师姐她也是一番好意,并且天神您刚刚才受了雷火之刑,才导致您体内的寒病再次复发,若不是及时封住元神法力,恐怕您的性命将会难保……”
珏浣沉默了片刻,眉头一皱:“也罢。”
只见凡芸夏一笑,勤快的跑到桌子旁边倒了一杯热水,并递给了他:“天神请喝水。”
珏浣接过水杯,放在嘴边,抿了两口,随后顿了一下。
“缭清仙医是否说过封住本尊的元神法力,可有什么不适?”
凡芸夏一愣,想编一个谎言骗住战神,随后她扳着手指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的数了过去:“我师姐她当然说过这些呀,只是天神暂时失去元神法力,不能像以前运用法力,虽然现在您是上神之身,但是却和凡人相同无异,要学会洗衣、做饭、买菜等这些细活。”
珏浣顿了一下说道:“你说这些干什么,本尊指的不是这些,本尊是要知道,缭清仙医是不是说本尊浑身无力,头昏脑闷,就像中了银针的毒一样?”
凡芸夏怅然若失,慌张道:“我……我师姐她没有说过这些啊,难不成天神的身体感到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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