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上的人依旧安然入睡,嘴唇紧闭,闭口不言。

        但凡芸夏也不生他的气,看着他盖的被子快要掉落在地上,又替他掖了一下被子,随后自己慢慢起身看着殿中燃烧的火炉。

        寝殿内的地上也摆放着十一个火炉,火炉发出的热气也跟着往外散,凡芸夏手中拿着一把小扇子在火炉四周走来走去,尽管她很热,但是她非常的有细心照看这些火炉。

        她刚好路过一个方桌旁边,看见方桌上放着一杯热水,她将水杯拿在手中喝了三口,又将手中的扇子往自己扇了扇,这才轻松了许多。

        只见珏浣忽然开始强行运用法力,但是法力遭到了吞噬,体内的寒病又开始复发,现在的他正是需要火炉的时候,连半个时辰她不都敢耽搁。

        就这样日月如梭、光阴荏苒,过去了整整十日。

        而这一天,凡芸夏正在一边喝水,一边为自己扇扇子,她并没有察觉到床上的动静。

        昏睡中的珏浣脸色正在逐渐恢复,体内的寒气渐渐恢复,额头上也有了细小的小汗珠,他缓缓的睁开双眼,尝试着用左手摸了摸额头。

        随后他眉头一蹙,便坐了起来,看见地上摆放着十一个火炉,愁眉不展:“本尊昏迷了多久?”

        刚开口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粗哑。

        而在另一旁的凡芸夏顿时一愣,紧接着眉欢眼笑,一步两步的小跑到战神床前,仔仔细细的打量珏浣:“天神,您终于醒了,您知道吗?天神您已经躺在床上昏迷了十天十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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