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藩!削藩!削藩!”
煜王府,景煜气得一把将架子上的青釉珐琅瓷瓶摔了个稀巴烂。
而喜子跪在地上,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废物!都是废物!”景煜是真的气得狠了!
朝歌毁约,定北不反,皇帝不死,景庭没事……
这些日子他的所有筹谋全部付之东流不说,东丹竟引起了众怒,给了他们一个名正言顺的削藩理由!
这让他如何能不气?
“东丹那里呢?”景煜满脸阴鸷,字字句句满是狠厉。
“还、还未停下。”喜子眉头一皱,说话间的音量也不自觉地放轻,开口时神色闪烁,耳根也不禁染上了几分薄红。
景煜深深闭了闭眼,竭力平静下了自己的心绪,再睁开时,不禁勾唇,“去告诉牧野,为今之计,唯鱼死网破不可。”
“是,殿下!”喜子闻言,陡然一怔,而后应下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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