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登基以来,就想削弱这两个藩国的实习,可在位二十余年,却一直没有办法。
若只是因为牧野一人,东丹大概率会选择弃卒保帅。
“那便先让牧野付出代价。”姜卿羽清楚他的顾虑,削藩一事,放在哪朝哪代都是件难事,她看着灵堂,字字坚定。
定北王军,此生所求,唯山河永宁,国泰民安。
她便以此为祭,送皇叔英灵!
“而至于削藩,夫君你可曾听过‘推恩令’?”
“推恩令?”景庭重复了一遍,便见姜卿羽踮着脚尖,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附耳低语。
越说,景庭的神色便越亮……
天还未曾大亮,皇宫外头,在景庭的带领之下,百官跪了一地。
“东丹使臣终日,无心朝政,长此以往,国将不国!臣等恳请陛下削藩!”
众人一声声高喊着,被吸引过来的百姓也越来越多,到最后,所有人都在高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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