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不过是巧合罢了,昨日王妃归宁,儿臣陪同一道回了相府,在先岳母的院子里坐了坐,恰逢姜相盯着一面墙,见儿臣两人过去,神色慌乱。”

        “儿臣心下生疑,等姜相离开后,便从墙中挖出了这个匣子,见是先岳母留下的遗物,又牵扯颇广,兹事体大,儿臣不敢怠慢,便报了官。”

        景庭神色自若,开口时真假参半,可若丝毫不露破绽,见状,皇上的神色这才沉静了几分,状似无意的开口问了一句,“那张状纸,是怎么回事?”

        姜以天口口声声说有顾家余党装神弄鬼吓他,还在他全然不知道的情况下逼着他按了手印,而这些证据,都是因为苏蕙对顾清余情未了,才为了报复他,故意伪造的!

        他甚至怀疑,姜卿羽是顾清的遗腹子!

        “儿臣得到这些证据之后,便想着去和姜相当面对质,却没想到看见他喝醉了酒,一个人在房里疑神疑鬼,对着空气叫喊。”

        “儿臣本不愿偷听,正想离开时,却隐约听见‘顾清’‘苏蕙’的字眼,只言片语中,竟是把当年的真相都说了出来!”

        “儿臣亲耳所见,便连忙将那些都写成了状纸,一进门,姜相却似乎将儿臣错认成了其他人,不仅拿着黑狗血泼儿臣,还从枕头下拿出了一柄桃木剑……”

        景庭说话间,眼底也满是骇然,将昨夜的事情避重就轻地复述了一遍,再次抬眸时,神色里也染上了几分异样的情绪。

        看起来还颇有几分隐忍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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