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的奏章都又变成了一摞,整整齐齐的放在桌上,何福宝才从外头进来,小心翼翼地开口,“皇上,庭王到了。”
“让他进来。”皇上的脸色还是不好看,眉宇间满是肃然。
一进门,景庭便感受到了里头的低气压,刚抬脚走了几步便踢到了那个砚台,碎了一个角,已经不能用了。
顾清一事,就这般让他生气吗?
景庭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迈过了那个砚台,神色越发沉稳,连带着开口时也更多了几分恭敬,“儿臣给父皇请安。”
只是话音刚落,皇帝并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景庭便依旧这么跪着,足足有一刻钟工夫,皇帝这才开口,神色淡淡,“起来吧。”
“谢父皇!”明知他这是在警告自己,景庭抬头的瞬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顾清一案,早已盖棺定论,如此陈年旧案,缘何再提?”皇帝脸色紧绷,开口时一双眼紧紧盯着景庭,不肯错过他神色间的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若他当真和顾家余党有所牵连……
皇帝一双眼危险的半眯了起来,双手紧攥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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