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救人的只是你而已。”宁永学耸耸肩说,“其实监察的性命和我无关,为了让这帮囚犯放松警惕,监察肚子上的一棍子也是我抽的。我用了很大劲,不然它没法断。你想想,要是不弄断这玩意,我可没法刺穿他厚实的下巴。”

        监察的手指不停流淌血污,白尹为他剔除左手的脏东西,悉心挑去碎裂的骨片,最终把沾着酒精的绷带缠了一层又一层,小心翼翼地固定好。

        “你为什么要说实话?”她这才问道,擦着满额头的汗水。

        问题是他怎么可能编造一个合情合理的虚构故事?难道要说自己魅力非凡,他们看到就起了内讧,然后自相残杀了?

        “我需要你帮忙,我得说实话。要是我们出现分歧,事情就有点晚了。”宁永学只能回答。

        女孩把背倚靠在墙上,缓缓坐了下去,手搭着膝盖,视线望着天花板,神情有些茫然。

        她的情绪不怎么好。

        “那我也说实话吧。”她语气很虚无,像是半睡半醒,说着梦话,“这么多年来,我还没见过比你更险恶的人。”

        “好吧,现在情况不对,自我辩解也不合适。”宁永学摊开手,“但我还是得说,像我这种人为了活在城市里过正常的生活,要付出很多努力。就算你无法接受,我也想得到你的理解。”

        “理解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