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宁永学到库房里侧时,胖监察已经被放了下来,躺在铺开的被单上,剪碎的皮带四处散落。他依旧昏迷,看起来也很难行动。

        “真是场灾难。”白尹说。

        她的声音很低,他差不多走到她身后才能听见。“其实常有发生,只是在海场的阳光下不常见。”宁永学说。

        “你经历过?”她问道。

        “我在各个偏僻的村镇乡野考察民俗志异,我没经历过,还有谁能经历过?”

        宁永学说着打元庆旁边蹲下,给他染血的大脸盖上一层白布:

        “看到这边的壮汉和那边的瘦子了吗,英雄小姐?一个用削尖的木棍刺穿下颌,另一个两枪毙命。秃头的家伙遇见你,居然只受了点不致命伤,要我说,他很幸运。”

        “我不知该说什么。”白尹喃喃自语。

        “你觉得恶心也好,或者我令人反感也罢,直接说出来就可以,没什么好掩饰的。”

        “这一幕的确恶心,”她回答说,“但我不能说你令人反感。不管怎么想,这都不是你的错。一个人救出了别人,只是用了些手段。要是我这都反感,世上还有什么不受反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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