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公板着脸,看上去似乎很想把这傻儿子另一只耳朵也揪一顿。

        “李文林。”孟启恰到好处地开口,因李武毅与沈徽一起被授予了文林郎的散官,所以如此称呼他,“是路过的内监发现你人事不知地躺在假山底下的,你所说的鹦哥不知去向,至于那个小宫女——”他顿了一下,那双风流狭长的眼中转过一丝笑意,“倒是有人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宫女打扮的人,已经被扣押下来了,若是李文林还有精神,可以去辨认一下。”

        “我可有精神了!”李武毅闻言立马从床上蹦起来,双手一提,将裤头草草打一个结,这就算把裤子穿好了。

        李国公实在是没眼看,过去就是一个大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李武毅自然不肯吃亏:“你再这样动不动就打我,我以后就不跟你姓了!”

        “你!”李国公怒目圆睁,手掌又高高地抬了起来,李武毅见状十分灵活地躲到殷盛乐后边。

        恰好有个小宫人进来,说是李国公府的太夫人在找李国公,被儿子气狠了的黑脸老爹这才又咬牙告罪一声,连忙出门应付发现不对劲的老母亲了。

        李武毅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嘶”地一声,摸摸额头上的青肿。

        “殿下您可瞧见了吧,我爹他这脾气那叫一个爆呀,比......比我娘可差多了。”他原想说的是,比殿下你看起来可怕多了。

        殷盛乐不知道这小破孩子心里的小九九:“令堂似乎不在京中?”今天的宫宴李国公府来的就太夫人一个女眷。

        “嗯,她和我大哥都在北疆呐,对了,殿下,要是将来我跟我爹实在过不下去了,你能不能收留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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