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盛乐摆摆手:“国公免礼,我就是过来瞧瞧武毅,见他如此活泼,想来是没什么大碍的。”
“这小子皮实得很,只不过是受了点儿皮外伤而已,劳殿下担忧了。”
李武毅捂着自己的耳朵:“殿下你来得正好,快给臣评评理,臣只不过是见那小宫女养的鸟在树上下不来,才好心想从假山上绕过去,帮她取下来的,我哪里能想得到那假山上的石头是松的,一踩就整个人都掉下来了!”
李国公的脸色很不好看。
“鸟?”殷盛乐挑眉,那种混合着天真的森然又和谐地出现在他脸上,“什么鸟?”
李武毅完全没差距到不对:“好像是鹦哥?挺傻的一只鸟,待在树上不肯下来,连飞也不会。”
“你怎么不在大殿里,反而跑到外头去帮人抓鸟呢?”
李武毅揉揉耳朵:“我这不是想去找殿下和阿徽吗?临川侯府中秋闹的那件事,我在家里都听说了......”他忽然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一抬头,才发现老爹正瞪着自己,吐吐舌头,继续说道,“可你们跑得太快了,大殿里人又太多,我就只能慢慢找过去。”
“然后我就听见有人说什么七殿下、假山的,我就以为殿下你们和我一样闲大殿里人太多,跑出去玩了,所以我就也溜出来了,找了一圈,才找到这一片最近的一座假山,然后就遇上那个小宫女和她的傻鸟了。”
都说到这份上了,在场除了李武毅之外所有人都露出思索的神情,只有他还全然没能察觉:“我看她似乎很着急的样子,就想那鹦哥应该是哪位娘娘养的吧,万一搞丢了,那岂不是要罚她了?所以我就自告奋勇帮她抓鸟,诶,对了,她人呢?”
李武毅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找人,四下看了一圈:“她不会被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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