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徽,这次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殷盛乐看着沈徽的表情几度变化,最后竟停在凝结了愁绪的无奈上,他心里不住地发虚。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其实都没什么人来教导过他,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

        他还记得室友的妈妈爸爸几乎每天都固定地一个电话打来,从要儿子一定得好好吃饭,一路叮嘱到不能熬夜好好休息,室友也早已习惯了父母略为啰嗦的担忧,将自己今天的生活轨迹与遇到的一些趣事和父母好好分享一顿,通常能聊半个小时以上,最后互相道了晚安之后,室友才会拿着手机从阳台回来。

        而殷盛乐,从他还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婴儿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这种十分琐碎但也温暖的关心。

        因为无人管教,所以无论什么,他都是想到就做了,不然也不会连熬一周大夜最后猝死穿越......

        他很不习惯去考虑后果,大概是因为孤身一人,无论好的坏的,都不会牵连他人。

        这倒是与原书里那个没了父母约束的暴君挺像的。

        殷盛乐往沈徽的方向挨过去:“好阿徽,别气了嘛,我保证以后绝对绝对不会什么都不跟你商量就擅自行动了。”

        “臣并不是想要以此束缚殿下,只是希望殿下要注意安全。”沈徽不自在地稍微往后退了半步,殷盛乐眼疾手快地往上一蹿,扯住沈徽的腰带避免他从柱子后边暴露出去。

        “殿下!”沈徽在自己的腰带掉下去之前赶忙用左手按住了。

        殷盛乐只以为自己又坏了事,双手举高放在脑袋两侧:“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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