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不是也说明沈徽现在对自己更加亲近了呢?

        殷盛乐没注意到自己的思维散得多么离谱。

        沈徽凑近来,在他耳边说:“前朝灵帝唯一的皇子,就是在宫宴之上,被一个献酒的娼女用指甲戳伤了眼睛,没两天就因为高热去世了,据说他最后自伤处起,一张脸都溃烂得不成模样,可偏偏那娼女的指甲里也查不出什么毒物来,殿下,这世上夺人性命的手段太多了。”

        “那必然是她指甲里沾了些脏东西,进入伤口里去了,才......”才引发的感染。

        殷盛乐本能地接话,说到一半,发现沈徽的脸色愈发严肃:“阿徽?”

        他略为忐忑地轻唤。

        沈徽的眉毛软软地弯下来,眼中落着无奈与担忧:“殿下可知。臣与你说这个故事是为了什么?”

        殷盛乐乖乖站好:“是为了提醒我注意危险,不要随便乱跑。”

        那双柳叶一样的眉毛又稍微抬起来了一些,沈徽早就知晓殷盛乐聪慧,故此对他一个五岁小孩儿能听明白并没有什么惊讶,他只是为着殷盛乐明明知道这样乱跑不合适,还偏偏跑了,明明能听懂自己的暗示警告,却还总东拉西扯地不当一回事而有些生气。

        但这怒气只存在了片刻,就随着他的叹息而消散了去。

        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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