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最后一丝气力,宁霁玉清空了对方昨夜的记忆,又将人牢牢锁好,便匆匆离去。

        在他的眼底,是漆黑如墨的一片欲.色。

        陆柒目不转睛地盯着浑身打颤的侍者,一字一顿道:“给我解开。”

        也不知这锁链是何种材质制成,看似纤细可他却完全无法挣脱。

        “没、没有的,”侍者的头几乎低到了地面上,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只有、只有陛下能开。”

        下一瞬,暴动的信香几乎化作密密匝匝的箭雨,极大的威慑将他包裹起来,叫他喘不过气。

        神志被无情地碾压,侍者只觉自己如同对方掌心里的蝼蚁,无需任何力气便能轻易碾碎。

        这人虽刚入冥府,身上毫无修为,可竟只凭威慑就能做到如此地步……

        “阿元,你下去。”在侍者以为自己濒临死亡的时候,冥主冰冷的声音响起,阴郁强大的死亡气息很快抵消了屋内暴戾的血腥味,被称为阿元的人慌不择路地退了下去,连礼都忘了行。

        “阿柒……”宁霁玉眼底的神情太过复杂,那里面有深情,有痴狂,也有强占和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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