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柒自认世事洞明,可一时间竟也无法参透。
“你是谁!”对方尽管尽力遮掩,但陆柒也能轻而易举地辨明,那夹杂在浓郁的死亡气息之下的铁锈味。
那是自己的信香。
其实答案已经呼之欲出,昨夜记忆的丢失此刻也都有了解释——
眼前的坤泽,正是昨夜与他春风一度的人。
后颈的腺体在他接近的一刹那便开始刺痛,那是只有接受了临时标记的坤泽在雨露期才会出现的症状,可如今却出现在了自己身上。
陆柒的头突然痛了起来,但他是自战场上磨砺出来的,这点痛根本无法影响他的神志,甚至让他愈加清醒——
陆柒清楚地知道,这个坤泽,已被他临时标记,而他的后颈,也被这个坤泽以不知什么手段,打下了一个烙印。
“阿柒,阿柒……”宁霁玉并不答话,雨露期的热.潮和日夜渴望之人的信香刺激得他浑身发软,昨夜的癫狂更是叫他食髓知味,今晨强撑着处理了半日事务已是万分勉强,如今虽看似冷静,实则神思不属,已然入妄。
面前的人眼尾的红痕艳丽得几乎灼人,即便已被冰块敷过,那枚靡丽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见,陆柒脑海里忽而就浮现出自己昨夜,是如何在那处留下痕迹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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