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快快请起,受不起受不起啊,将军征战在即,何事如此伤心?”符京照样不上套,假模假式的对白,他不知道桑千为何会被皇上临危受命,不敢轻易表态。万一背后有什么隐情呢?
“大人,听说那些飞鹰军都是妖怪,我这一去定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如何克敌?我子女尚且年幼,我不想死啊,但求大人指条明路。如若我桑千渡过此劫,来日任凭大人调遣,刀山火海绝无二话!”桑千继续跪着,看起来恳切程度有八九分。
“将军起来说话,符某也是父亲,怎会不知将军之苦?将军这是在担心雪黉城的战事吗?那应该去跟大营里的将士们商量啊,我符某可不懂这些啊,这如何能帮上将军?”符京继续油盐不进。
“大人,我听闻飞鹰军半人半禽,当真如此?”桑千见状,只好采取迂回战术,慢慢进入正题。
“确实是,探子来报,说鹰人平日里只有鼻子颇高,鼻头呈钩状异于常人,故出门都带着面具。但战斗时能在须臾间变成黑鹰,常规武器完全伤不到他们。”符京扶桑千坐下。此刻屋内烛火已全部点亮,四角都有烛台,桑千这才看清楚屋内。
现下是白天,房里却漆黑一片。四角烛台全部亮起时房间瞬间通透起来。墙面都摆上了置物架,上面瓶瓶罐罐都摆满了,布局非常雅致。这些瓶瓶罐罐估计值不少钱吧?桑千心里想,他一介武夫也不大看得懂。
好不容易把桑千扶到茶桌旁边,符京继续道:“将军为国迎战,符某不懂兵法,帮不上将军什么,只能把符某得到的情报透露一二,也不知能否帮上将军。若是有用,也算符某尽了绵薄之力,将军莫要见笑。”
符京说的滴水不漏、一本正经,让桑千误以为是刚才那段立誓用情之深打动了当朝宰相。
“多谢大人提点!”桑千激动的拿衣角频频拭泪。
只见符京将刚沏好的茶端了一杯到桑千面前,桑千道谢。随即不知是符京动了什么机关,桑千对面墙的置物架突然自己转了过去,露出反面一幅画,画上一个庞然大物正毫无掩饰的紧盯着桑千,眼似人,鼻似鹰,嘴被遮住,翅膀巨大,胸前白毛,其余就连爪子都是黑色的,嘴里恶狠狠的叼了个没脑袋的士兵。整张画寒气森森,庞然大物像是要从画的平面飞出来一样。
桑千吓得刚端起的茶撒了一裤裆,那可是刚沏的茶水啊,烫的肉疼是难免的。可他顾不上叫疼,错愕惊恐的将另一只手指着画作道:“这……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鹰人?”
“将军猜对了,”符京心里暗笑不已:就这点胆识还当将军?表面上却体贴的递过去茶桌旁边的白色帕子,“这是根据探子所报画出来的,”符京回过头指着这幅画,“斯南国豢养的鹰人,不仅食人肉,喝人血,且能循着味道找到人群,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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