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过去一个不明朝代不明区域的国家,我们只知道这个国家叫纱幔国,与周围国家接壤颇多,物产丰富,边境线漫长。
这样不利的地形,也让纱幔国成为了周围国家眼里的肥肉,谁都想啃一口,哪怕不能永远吞进肚里,起码也能咬到一嘴油。自建国之日起,皇帝们的屁股就从来没有坐踏实过,军费开支年年占国家预算的很大比例。今年温昆国来犯,明年央周国来袭,纱幔国不得不疲于应付。
开国皇帝尼设祖当政第十年,当日朝堂上君臣正在热烈讨论新年要做什么样的庆祝活动,只听远远从大殿外传来士兵颤抖的报信儿:“边关告急!边关告急!”
尼设祖急匆匆打开那份战报一看,脸色大变,战报上说,纱幔国边关雪黉城昨夜突遭斯南国的一组小分队夜袭,已被攻占!
朝堂上的一堆臣子瞬间鸦雀无声,之后,又像是炸了窝,闹哄哄吵成一片。也难怪整个朝堂震惊,雪黉城是纱幔国兵力最强的边关要塞,原先长期由将军王查带领的军队驻扎,不敢说固若金汤,也是铜墙铁壁,怎么说攻占就攻占了呢?而且还是被一组小分队这样微弱的兵力攻占?
尼设祖那一张长期营养过剩的胖脸红一阵白一阵,双下巴上的肉有些发颤。他拿着手里的战报,只觉得上面的字忽远忽近,字迹模糊。下面的群臣刚刚还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一团和气,此刻气氛冷的却像是能滴出水来一样的尴尬。往日恢弘大气的朝堂,让尼设祖觉得除了人数不变,其他都瞬间失了颜色,空空荡荡、寒风刺骨。宰相符京觉得朝堂上这样乱下去不是办法,得有人做主心骨儿拿个准主意。他斗胆进言到:“皇上,战报中可说因何兵败?以何补救?”
“是啊是啊,怎么突然兵败了呢?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啊?”跟屁虫一样的官员们纷纷附和着。
尼设祖气愤加难堪的把战报扔给旁边随侍的文官,右手捂住头,不发一言。
“啊啊啊,各位稍安勿躁”,随侍文官一边慌乱的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战报,一边一目十行的准备总结内容,“王将军信上说,兵败足因敌军一组小分队叫飞鹰军,个个展翼足有一丈长,长翼之下可绵延甚远,长矛、利剑不能奈何……”“一丈长?这不是妖怪?这可如何是好?”念到这里,朝堂上更乱了,官员们一堆一堆的聒噪起来。这些平时假正经的官爷们吵闹起来也没比菜市场上的家庭主妇们分贝小哪儿去,慌乱程度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差像小老太太一样的吓跳起来了,人人脸上写满了恐惧。随侍文官还想往下念,却被尼设祖吼了回去:
“够了,没用的东西!岂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
宰相符京眼珠子一转,捋了捋花白胡子,像是恍然大悟般进言到:“皇上,前日确有斯南国的探子来报,说斯南的郡主豢养了一批鹰人,个个黑衣,面带黑色羽翼面具遮面,不知何用。如今看来,无需再解释了。”
尼设祖刚听到话头,急切询问到:“探子可有再进一步的鹰人消息?”
符京摇了摇头,尼设祖正待更多询问,只听朝堂外有一个士兵由远及近的喊道:“战报战报!斯南国又攻下我国第二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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