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腿还是断手,还是把心掏出来给大家看,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季温书努了努嘴,面容干净纯良,宛如一个邻家大男孩。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好心的提了一个意见而已,决定权可是在他呢。”
季温书将烁光的概念拿了过来,用在他和岑行深身上。
“你!”烁光气急,手里握的枪都在抖。
他无父无母,这辈子最在乎的人就是岑行深,他是他的救命恩人,烁光见不得他受到任何伤害。
季温书见状,嗤笑一声,“就你这样,还想打死我?”
“回家射西瓜玩去吧!”
“又大又圆还又爽,血花四溅,能够满足你所有杀人的想象。”季温书翻着白眼,又道:“哦,对了,你射不射的准还是一回事呢。”
语毕,他目光在烁光身上上上下下扫视,最后落在了某个地方,眼神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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