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书笑意不达眼底,脸上满满都是嘲讽,“你难道忘记了,之前是怎么在我手底下苦苦求饶的吗?”
“要不是你们围攻偷袭,你还以为你能活着从我手里走出去?”
季温书仿佛一个笑面虎,看起来可可爱爱,一出手,就能立马划开人的肚子,将内脏全掏出来。
嗜血,才是他的本性。
“就算是偷袭又怎么样?”烁光冷着脸,不为所动,“最后被打成死狗一样的人是你!”
而不是他。
他才不在乎自己用了什么手段,是否能见得光,只要能取得最后胜利就行。
**们这行的,从来不要脸。
“哈哈哈,是是是,你说的对,受教受教。”季温书哈哈哈大笑,长了记性。
海风将他的笑声刮到众人耳里,冰寒刺耳,使人万分不适。
“那我言而无信又怎么样?”他止住笑,话锋一冷,目光转向岑行深,“反正你家主子到最后会怎么做,也与我无关,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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