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霜转头见阮清疏仍倒在地上,低下身询问道:“你没事吧?”
阮清疏摇了摇头,回道:“我没事。”他有些尴尬的看着沈琼霜说道:“只是我衣角被树压住了,起不来。”
沈琼霜垂头看去,藏青色的衣衫沾满了灰尘被死死的压在树下。他伸手一挥,那焦炭似的树干便翻了个滚,朝旁边倒了去。
他见阮清疏如此狼狈也不嫌弃,伸出手来扶他。
阮清疏看了他一眼,将手递给了他。
沈琼霜牵起阮清疏的手站了起来,只轻轻一拽便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他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本以为阮清疏只是看着瘦弱,没想到他竟真的如此轻,他只稍微用了点力便从地上将他拉了起来。
阮清疏拍了拍身上的灰,没注意到沈琼霜的惊讶。他想起沈琼霜刚才所说的南疆秘法,问道:“多谢琼霜峰主相救。方才听你说那人用了南疆密法,莫非峰主心里对那人是谁已经有了猜想?”
沈琼霜收回眼神,看了看飘落在地上的荧光,摇头说道:“我只是判断出那人逃去时,所用的方法是南疆的秘法,并非一般人能够使用,并不能因此确定他是谁。南疆密法虽甚少人能使用,但在南疆一带,会的仙门却不少。”他转眸看向阮清疏,眉头微皱问道:“那人是来抢照魂珠的?”
阮清疏看他脸上的表情不像是作假,似是真的不知情,这才解释道:“不是,他以为我是孤霜君。”
沈琼霜一听,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俊朗潇洒的面庞上浮现出一股风雨欲来的晦暗。他伸手愤怒的拍在旁边的树上,盘桓的树根上飘落下不少的枝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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