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阮清疏早早便醒了过来。
华岱宗与临安相隔千里,非阮清疏一人能远行。宗主原本安排了阮骞带他回临安,只是宗门中刚召开完会议,这时周遭最易滋生事端。阮骞被派去了山下的城镇巡查,一时无法返回宗门。便只好与阮清疏约好,巡查完一早来山脚接他。
因此,阮清疏只能先独自一人下山。幸而华岱宗宗门庞大财力雄厚,弟子虽都能御剑,但还是修筑的有通往山脚的玉白石阶。
阮清疏收拾妥当后,天色仍是蒙蒙亮的样子。他来的匆忙,也并无什么所带的,只将自己衣物收好后,提着拄杖准备朝阮骞和他所说过的方向走去。
只是他刚一开门,一片白色的纸条便悠悠的从房顶上落了下来。
他左右看了看,四周并无旁人。他俯身拾起纸条,上面只写着简短的一句话。
“抱歉,听闻你昨夜去雪华院找我道别,可惜我有事未能前去。铃铛你便留着吧,来日有机会相见,你再还给我。”
纸条上的字迹工整但又狂野,似是匆忙之间写下的。最后一笔锋利蜿蜒,那力道仿佛能穿透纸背。
阮清疏看着这句话,摸了摸手腕上的铃铛,心中无奈。他暗想着此去一别哪还有什么来日。
他只好将纸条叠的整齐,将它放入怀中。
天色尚早,迷阵已解可夜雾还未消散。四周还处在一片朦胧的雾中,天光隐约从东方透露出些许明亮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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