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鞍看见阮清疏的样貌,却是眼瞳一缩,不敢置信的唤道:“师尊?!”

        在座修仙界众人,都是耳聪目明之人,听到单鞍的这一声师尊,纷纷看向阮清疏。

        阮清疏眉头微蹙,摇头回道:“双月仙尊,我想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孤霜君。”

        这句话唤回单鞍的神智。

        是了,单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量着阮清疏。他虽长相和师尊颇为相似,但眉眼间的神色却不同,况且他脚步拖沓沉重浑身毫无灵气,连最为相像的眼睛也患有恶疾。师尊那般道行高深的君子,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单鞍想了想,恢复冷淡道:“无事就行。”他扭头睨向旁边的巢怀盛,语气不善的问道:“不知战仙门门主在我宗门上,突然出手伤人是何意图?”

        听到阮清疏否认自己是孤霜君的同时,巢怀盛也松了口气。他理了理皮质的黑色护手,将玉笛在手中转了一圈,恢复那副大局在握的模样。

        巢怀盛面上摆着层假笑,瞥向半躺在地上的沈烟袅,道:“这话该问问你们华岱宗?”

        他这句话的声音并未放小,周遭原本被他震飞忿忿的人们也都转眼看了过来。

        单鞍注意到人们的眼神,心中直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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