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袅落在地上,当即便哭了起来,她声音沙哑的喊着:“先生好痛!”
尚处在情况外的阮清疏一听,立刻俯下身,摸索着扶起沈烟袅。他低头看去,沈烟袅的脖子上,布满了两圈青紫的痕迹。
阮骞压着腰身疾行到二人身前,他注入灵力挽剑击开了心神不定的巢怀盛手中的长笛。
后退两步的巢怀盛震惊看着眼前的阮清疏,却发现他根本未分心于自己。眼前的人纤瘦弱小,完全不似印象中的孤霜君。可刚才两张相似的脸重叠在一起时的震撼,还残留在他的心中。
肩上的黑鸹尖啸一声。
背后充满杀气的剑意袭来,他敏锐的转身用长笛一挡。如弯月的剑锋摩擦在玉制的笛子上,溅出火星般激烈的声音。
单鞍双手挽剑,晃眼的剑身上刻着两只玄鹤的身影。
他双臂一用力,拦在巢怀盛面前,偏头问道:“你们没事吧?”尽管他不喜沈烟袅他们,但这并不代表有人可以在华岱宗的地盘上欺负到他们的头上。
巢怀盛的脸色难看,闻言也垂着头看去。
阮清疏擦去沈烟袅脸上的眼泪,抬头半阖着眼道:“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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